看到一个大气的人,好比行走于莽莽野草之地,忽然撞见一棵森茂大树,当下的喜悦,是带着感动的。不独在烈日之下找到一处凉荫,可以憩息;也在微风习习中,聆听了千叶万叶相互的交谈。 它导引人进入平安的心境,去分享栖息于树内的鸟啼或不知躲于何处的蝉嘶。树并不因为群鸟在此结巢而失去光华,也不会因孩童任意地采花摘果而枯萎,它仍是一棵大树,昂然而无憾地尽一棵树的责任,它使前来的生灵都不约而同地展现它们优美的一面。
装修的时候,有人提醒我,不要使用这条公共烟道,应该堵上,另外在外墙上打一个洞,安置排油烟机的管子。可是,我没听他的。好了,现在,邻居家的油烟就通过我家的排油烟机管道,灌满了厨房。 我可以确定,我家厨房的油烟仅来自于其中一家,因为油烟的气味是一种风格。怎么说?它特别火爆。花椒、辣子、葱、姜、蒜、八角,在热油锅里炸了,轰轰烈烈起来了。这家人在吃方面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每顿必烧,从不将就。时间长了,我对
在我小时候,棉花是村里每户人家都必种的庄稼。开门七件事儿,柴米油盐酱醋茶,雪白白的棉花得排在这七件事儿的前头。为什么呢?因为它值钱。哪件事儿不得花钱?而白花花的棉花送到乡里的棉站,一准儿换来或薄或厚一沓票子。 十岁左右的我,干得最好的活儿就是摘棉花。这时的我,个子长得恰好和最高的棉枝一般般,摘棉花时顺手就来,十分得劲。于是,到了秋天棉花盛开的季节,每天下午放学之后,我就会到地里去摘一会儿棉花。
在生命的长河中,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叶扁舟,随着时光的波涛摇曳前行。中年,这个人生的黄金分界点,既是一幅渐行渐远的青春画卷,也是一本渐行渐厚的沉淀之书。在这个年纪,我们开始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珍惜,让生活更有意义”的真谛。 中年,它标志着我们从青春的激情澎湃过渡到成熟的稳重与深思。这个阶段,我们开始回首过去的岁月,反思自己的人生轨迹,同时也开始规划未来的道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逐渐明白,生活中的每一个
进入中年之后,娘走了,爹爹走了,今年夏天婆婆也走了。打开衣柜,衣服不是黑,就是白,或者灰。 在此之前,喜欢色彩浅淡、明快的衣服,比如浅紫、淡绿抑或藕粉、鹅黄,从来不敢碰触黑、白、灰,总觉得不适合自己。 二十多岁的时候独钟浅紫,丁香花一样的颜色。省教院有那么多丁香树,一到初夏,一簇簇,一树树浓香倾城而来,定格在记忆里。前段时间有个以前的学生发微信说:记得那年中考,老师带我们下城考试,当时穿紫色的
在南方,看鸟是天经地义的艳遇,只要你有心,处处是机缘,一年四季都有美好的邂逅。是不是鸟儿见我老矣,要以这样方式来昭示我生命中某种境遇呢?想着想着,竟生出鸟人的快感来,真不啻人生一大快事。 每到冬季,鸟儿成群地飞,有时是一大片黑点在天空中移动,变化,勾画出各种形状。有些鸟像叶片一样平地跃起,箭一般射到电线上,然后休止,观望。有时,鸟有点儿惶急,也可能是赶伴,或是换块地方,衬托老树的沉静。 立冬过
我为什么会喜欢林林呢?大概是因为他有一辆大大的大车吧。这使他非常强大似的,强大到足够给我带来某种改变。我只是一个裁缝,天天坐在缝纫机后面对付一堆布料,生活无穷无际,又无声无息。还因为他与我同样年轻,有着同样欢乐的笑声。还因为他也总是一个人,总是孤独。他总是开着高大的白卡车,耗以漫长的时间在崇山峻岭间缓慢地蜿蜒行进。引擎声轰鸣。天空总是深蓝不变。 还因为,这是在巴拉尔茨,遥远的巴拉尔茨。这是一个被
自从我记事起,对家的印象就是“年轻”:父亲还不到三十岁,有木匠手艺,打一手好算盘;母亲爱美,梳着粗黑的麻花辫,是照相馆的常客;比我小两岁的妹妹,刁蛮伶俐,长了一双警觉的大眼睛。我们一家四口,生活在冀东平原的一个小镇。 假如小镇是一片茂盛的百年老林,我家就仿佛一棵孤弱的小树。我发现,别人家大都有健在的爷爷奶奶,底气十足;父母也有一把年纪,老实可靠;兄弟姐妹站成了排,还有枝叶交错的叔伯与堂兄弟,犹如
起风了,风像从远方的战场上凯旋的将士,身披锦旗,在田野里驻足。风吹树响,草动麦黄,蝉鸣鸟唱。风放开喉咙,仿佛憋不住藏在心中许久的暗语,声音穿过麦浪,穿过林梢,穿过故乡,穿过远处的山岗。 似乎一夜之间,麦子熟了,他们领会了风的暗喻,而这暗喻一经破解,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梦,墨绿的麦田便被风染成了金色的舞台。 母亲握着镰刀,走进这舞台中央。几十年来,她始终以躬耕的姿势,谦卑地俯向大地,低着头站在农业
唐诗是中国诗歌艺术的巅峰,可谓名家辈出,精品如林。而唐诗中的爱情诗,则又是这座诺大的百花园中的一株奇葩,她散发着馥郁的清香,展现着瑰丽的芳容。然而,爱情不全是花好月圆、轻歌曼舞,她也有风霜雨雪、坎坷泥泞,甚至生离死别。今天,不妨让我们走进唐诗,走进爱情,去品味那个中滋味吧。 相思怀念是爱情的永恒主题,这类风格的诗作首推王维的《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一粒小小的
老爸对秦腔的热爱,是深入骨髓的。 在我的记忆中,高亢的秦腔伴随了他大半辈子。天阴下雨他会唱,开心失落他会唱,上山干活他也会唱。现在七十多岁的他,在农村自乐班演出从未间断。 去年十一月份,我邀请他来西安住段时间,家里有暖气,他不用生炉子不用烧炕,很方便。老爸说他喜欢围着炉子熬罐罐茶。我说我们想你了,他说过年就见面了。我最后说,你来了我陪你去戏曲研究院看秦腔。结果,两天后老爸就来了。 我提前选择
年轻时,我也追过“星”。20世纪60年代,吕远、吕文科进入海政文工团,当时,我正在海军服役,非常喜欢这一对搭档,一个写歌,一个演唱。“二吕”的作品,我大体都能哼唱,在一些赶鸭子上架的场合,也能自我感觉不错地放声唱下来。 时代标记最强的就是音乐,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音乐。去年夏天,一位朋友邀我到天津滨海新区,看一场极其火爆的“焰遇航母”音乐会。我求之不得,如约而至,竟首先见识了庞大的“汽车阵”。当
我在中文系求学的阶段,对散文的要求是精短,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字数稍多,就被质疑“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那时读到的长散文很少,偶尔有,也易被记:视作不得要领。这是什么逻辑,不曾出现的就不该出现?其实,我们误把习惯当作标准,而忽略了散文的创造性和自由精神。篇幅不必受到约束,长度不再成为需要讨论的问题——对散文形成这个普遍共识,大约也就发生在近二三十年间,算是肉眼可见的速度。 散文可长可
时间是个美人,她只朝我们微微一笑,我们便老了。 我和周伟认识二十多年了。从最初的相识到相知,到现在成为文学创作路途上相互学习与共勉的朋友。 他只写散文,散文的真,在他的文字里绵延,仿佛一种乡村瓦蓝的真,在俗世生活的柴米油盐里一点一滴地袅绕着瓦房上的炊烟。 他写散文,每一个文字就像乡村泥土里种出的庄稼,在不动声色的地方生长着属于他的颜色。他写的散文很小,小得只剩下故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他写
哈罗德·布鲁姆的新书《记忆萦回:布鲁姆文学回忆录》中有篇文章,叫作《更多的生命:文学的赐福》。耄耋之年的文学批评家在生日这天的凌晨,看到了远逝的母亲,看到了自己三岁时在母亲膝下玩耍的情景。布鲁姆深情款款地追忆着:“她有五个孩子,我是最小的一个,当我和她单独在一起时,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她准备饭菜时经过我身边,我会伸手去摸摸她光着的脚丫,她会揉揉我的头发,喃喃地表达爱情。” 这篇带给我
关于读书与治学,章太炎在日本东京对中国留学生作的一次演讲中,打了两个非常有趣的比方。 第一,本钱和利息的比喻。他说:“大概看前人已成的书,仿佛是借钱一样,借了来,会做买卖,赢得许多利息,本钱虽要还债主,赢利是自己所有。若不会做买卖,把借来的钱,死屯在窖子里头,后来钱还是要还债主,自己却没有一点盈余,那么就算求了一千年的学,施了一千年的教,一千年后的见解,还是和一千年前一样,终究是向别人借来的,何
大约没有女人不爱花的。 在爱花上,乡下女人比城里女人要运气多了。 她们可以在自己的园田上种植花卉,譬如在窗前种上一排金灿灿的向日葵,在墙角种上几棵开喇叭形花朵的爬山虎,在菜圃的边缘种上风风火火的矢车菊等等。 这样的花朵,总是与风雨同呼吸。它们能最真切地接受阳光的照拂,能够感受到蝴蝶与蜜蜂的触角抚弄它们时的那种甜蜜的疼痛。 城里的女人怎么养花呢?她们没有自己的土地,至多不过在阳台上养些盆花,
古书《春秋繁露》中说:春分,昼夜均,寒暑平。你看,宇宙间那种平衡力,真有点魔幻,这时令均分完美到令人惊叹和诧异。据说,春分这天,两头微尖的鸡蛋,竟能长脚一般立起来,这是怎样一种魔力? 更重要的是,春分是最具行动力的时节。万物都在动。植物吐芽打朵,昆虫飞东飞西。出发的,已至半途;延误的,正抓紧整理行囊。 春分雨脚落声微,柳岸斜风带客归,时令北方偏向晚,可知早有绿腰肥。南唐诗人徐铉的想象里,北方时
乡人管玉米叫苞米,管刚灌浆的玉米叫青苞米。 母亲走的那年夏天,后园的青苞米熟了,二嫂擗回屋一筐,一穗儿一穗儿剥成光棒儿。母亲躺在炕上见了,两手张着嚷:“青苞米,青苞米”。我递她手上一棒儿。她攥在手里贴着鼻尖儿闻了又闻,举起来觑了又觑。 烀好苞米,用盆端过来让母亲看。母亲乐的那个样子跟个孩子似的。苞米送到她嘴边儿。她努力张大嘴啃几下,一粒儿也没啃下来。我抠,抠几粒斜着倒进她嘴里。她含一会儿,咂咂
清明节,草芽青;那和煦的春风吹了一阵又一阵,像一把把小梳子又将家乡河堤上的垂柳吹得枝条柔柔的,嫩嫩的。我不禁又想起“二月春风似剪刀”的佳句来。 小时候,家乡小河两岸的垂柳非常多,长势也极为繁茂。春天一到,那里就成了我和小伙伴们的乐园了。沐浴在春阳下,我和四愣、三毛穿行在垂柳林里,时而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时而追逐落在小河岸边啜饮的黄鹂,时而又放开喉咙痛痛快快地吼几声……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当然,春天在
美食常常是不期而遇的。我来到福建安溪湖头镇,本是参观清朝名臣李光地的故居,中午却吃到了光鱼,好像此行就为这道美食而来似的,旅途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舌尖的回味在我写作这篇短文时,仍未停息。 安溪的光鱼,是那种不经意间就会错过的存在。它们不像那些张扬的鱼种,游动时激起层层水花。光鱼是安静的,偶尔浮出水面,吐几个泡泡,又迅速沉入水底。它偶或露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便闪亮起来,发出一束一束的光,当地人因而
“白首重来一梦中,青山不改旧时容。”当我人过五十重返故乡定居时,突然想起了古人的这句诗。 故乡永兴古镇位于黔北之东的湄潭县,地理位置优越,自古就是商贾云集、舟车往来的繁荣之地,被誉为黔北四大商业重镇之一。 阔别已久的故乡并没什么改变,脚下是青石板路,两边是青瓦木楼。木楼大都为新建,依据古镇当年的建筑风格和街景布局重新打造,古色古香。我童年时极少有车辆,运送货物通常是靠骡马来驮,来来往往的骡马队
据《宁都县志》记载,擂茶源自中原,唐代以后,随着客家人南迁而流传开来。《玉林诗话》所载一首古诗,就描述了当时江南民间喝擂茶的风情:“道旁草屋两三家,见客擂麻旋足茶。渐近中原语音好,不知淮水是天涯。”汪曾祺先生认为,这种喝茶法是宋代传下来的。《都城纪胜》中“茶坊”载:“冬天兼卖擂茶。”《梦粱录》“茶肆”条载:“冬月添卖七宝擂茶。”汪曾祺先生作诗云:“大乱十年成一梦,与君安坐吃擂茶。”时至今日,江西、
在河堤上散步,看到三三两两采挖野菜的妇女,突然想起《诗经》里采野菜的场景。仿佛有一群布衣女子从《诗经》里迢迢走来,犹如去岁枝头不肯凋谢的花朵散落在春天的田畴,她们挎着竹篮,且歌且行,在山野之间采挖野菜。 《诗经》第一篇《关雎》中就反复咏叹“参差荇菜”。“荇菜”在水塘中很常见,又叫莕菜。叶片形似睡莲,鲜黄色花朵挺出水面。茎、叶柔嫩多汁,富含丰富营养,在上古是美食。三千余年前那位曼妙女子采摘荇菜,是
宋徽宗有一个年号叫“宣和”,有人将“宣和”二字拆开重组,成了“一旦宋亡”,不祥。还有人将“宣”拆解为“一家有二日”,后来金兵入侵,徽宗退位为太上皇,钦宗接棒,应了“一家有二日”之谶。古代年号谶语之说,是真正的预言吗? 年号常会选用吉祥字 自汉武帝到清末宣统,在这2000余年的时间里,中国一直都使用皇帝年号纪年。 明朝之前,每一任皇帝通常都换过几次年号。从明王朝开始,一位皇帝在位年间,都只使用
人往往有两面性,就说梁实秋吧,在冰心、徐志摩、胡适等朋友面前,他呈示出的是热情、厚道、风趣幽默,深得他们的好评;而对于鲁迅,却不免趋于偏颇、刻薄、冷漠。他觉得鲁迅的杂感没有几篇能成为“具有永久价值的讽刺文学”,认为鲁迅的小说“短篇小说最好的是《阿Q正传》,其余的在结构上都不像是短篇小说,好像是一些断片的零星速写”。他虽然比较肯定鲁迅的小说史研究,其评价也是相当保守的,用的是这样的句式:“在文学的研
古代文人中不乏“女儿奴”,他们将爱女情深写进诗词中。 晋代文学家左思的《娇女诗》,刻画了两个女儿的容貌、性格和行为,选取生活中的细节,写出了女儿的娇憨和令人哭笑不得的顽劣,分别展现了长女的矜持稳重和幼女的天真烂漫,体现出父亲对女儿的观察入微和宠爱之情。诗中半嗔半喜的口吻,仿佛将诗人嘴角的笑意也融了进去。结尾处左思故作严厉:“任其孺子意,羞受长者责。瞥闻当与杖,掩泪俱向壁。”嗔怪只在表面,实则更显
1 提起韩愈,常让人想到他的好友贾岛。他们之间结缘,因为“推敲”二字。但熟知这个典故的你,对贾岛本人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苏轼曾说过:“元轻白俗,郊寒岛瘦。”这个“岛”,指的就是贾岛。他早年出家为僧,法号无本。因写诗时倾注了全部的精力,他就像奴仆侍奉主人一样,被江湖人称为“诗奴”。 到了晚唐、五代时期,贾岛的诗和其“苦行僧”精神,一下子“火出圈”了。比如晚唐的文人李洞,专门请人铸造了贾岛的像,
桐城六尺巷,这么一条长不过百米、宽不过两米的小巷,现在已经闻名遐迩。 巷口的太湖石上镌刻着清朝康熙年间任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张英的那首诗:“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一首诗化干戈为玉帛,轻轻松松地解开了张、吴两家宅基地之争,留下了一段相互礼让、以和为贵的佳话。 六尺巷的故事为什么发生在这里,而没有发生在别处?我常想,这其实是一种必然。一方面,桐城山川灵秀,天地间的灵气与人文智慧在此交汇,
那一刻,我站在低矮了一米的步道,还隔着绿化带,但此时,我脑海里浮现的是视频画面:像开闸放水,2000人分3次涌向赛道向前奔跑。 车场和交通管制路段,到处是人,在车场,我们7个人分乘3辆车,谁也不好意思和孩子及运动员们抢车争座,步行路段,我们不停被人超越,包括两个坐在婴儿车上貌似双胞的婴儿。起点附近人更多,穿运动号牌服的运动员,忙着为孩子粘贴号牌和着装的父母;我们穿过人群走下步道,想着走到前面去,
我知道,这注定是一场毫无结果的寻访。我要寻访的主人翁,已经病逝14年了。但我还是执意来了,在北京薄雾笼罩的深秋时节。我的书柜中,放着两本史铁生的著作《我与地坛》,一本是201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本,第21次印刷;一本是2017年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精装本,第2次印刷。10年间,《我与地坛》这篇长篇散文,我陆陆续续看了多遍,勾勾画画了多处,很多情节,历历在目,一些纸张,已经泛黄卷曲。
初春,沉寂的远山于一缕晨曦中淡出,大地悄然被点亮,绥芬河与一场春雪不期而遇。雪花自天庭降临,它们宛如云朵轻柔的羽翼,带着纯净和信约,温柔地将山谷、河流装点得银装素裹,广袤天地间呈现出一片静谧祥和。 疏朗有致、翩然飞舞的春雪中,绥芬河的爱情谷景区被点染成一幅温润恬静的画卷,轻灵地铺展在世人面前。 爱情谷,距绥芬河市中心3公里左右,占地面积131.4万平方米,它坐落于东经131度,北纬44度的神奇
这些年从北到南,去过的古村落不少。整体印象北边多是广袤大地上一派严整的乡绅富户大院,南边多是流觞曲水边的玲珑楼阁。未去之先,想来这寒信村也应如此。虽然名字占了一个“寒”字,却地处江西赣州的于都县,是不折不扣的南方,所以应该像乌镇、像宏村、像锦溪、像同里,像……一切水乡古村镇的样子。 然而眼前的寒信村却完全不像那些。寒信村紧邻梅江。冬季的梅江,是一条清澈浅碧的大河,安静地、缓慢地流过,澄江静如练。
《我不是潘金莲》被翻译成西班牙文出版后,我在墨西哥的一家书店里与读者交流。 一位墨西哥女士站起来说,她喜欢这本书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它把一个故事由悲剧讲成喜剧,接着又讲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人把自己活成悲剧,还可以活下去;若是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就羞于活在这个世上了。于是,李雪莲到了郊区一个果园去上吊。春天的果园,盛开着桃花,她觉得这个地方不错,于是把一根绳子搭在桃树上,绳子上绾了个圈儿,勒在自己
这家新开的餐馆,墙上挂着一幅遒劲的书法,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初心”。 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独具一格的“心”字——中间的那一点,居然掉到外面去,整颗心因此而变得空荡荡的。好奇地问起,老板黄彦焜先生解释道,这是他刻意设计后再请书法家挥毫而成的。这个别出心裁的“心”字,蕴含了双重意义。 首先,从厨师的角度来看,唯有把心中有关名利的世俗杂念彻底放下,才能保持纯净朴实的初心,专注于钻研厨艺,使上桌的每一
世界著名细菌学家、青霉素的发现者亚历山大·弗莱明出生在英国一个贫苦家庭里。7岁时他的父亲便去世了,母亲靠着用竹篾编织小动物卖钱,维持生计。 慢慢长大的弗莱明也开始跟着母亲学习编织,心灵手巧的他很快便展现出了自己的天赋,只要母亲稍加指点,他便能心领神会,将手上的小动物编织得栩栩如生。有如此的悟性和成绩,按说,母亲应该经常表扬他才对,但事实却恰恰相反,母亲不但不表扬他,还总是对他的编织物提出各种评论
我经过这里,几乎是一闪而过。那些台阶,还是绊了绊我的目光。熟悉,即是捷径。最快最先被看到的,总是相识的,或似曾相识的。这些台阶老在了一条路上,而且,还要继续老下去的样子。它们没有被改动,原封原样地老去。这已让我感动。没人要来修复,没人要来翻新,也没有人要来打搅,仿佛它们已经活成了自然的生命,自生自灭。除了落满时光的脚印,台阶上已然没有了其他的脚印。或许,也不完全如此,某只飞鸟曾来歇脚,某只蚂蚁曾经
春天来了。又可以喝到新鲜的绿茶了。 我喝茶没什么讲究,什么品类的茶都喝。有的朋友胃寒,不能喝绿茶。有的朋友则比较敏感,喝普洱生茶之类的,就会睡不着觉。我则没有任何讲究。红绿白青黑,什么茶都可以喝,什么茶都能喝出感觉。也没有因为喝茶失眠过。 我的故乡在大河之北。小时候,北方没有什么茶,有点印象的就是花茶。那时也没有“有效期”一说,家中的茶一藏就是数年,所以也喝不出个好赖来。说实在的,那时的经济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