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发展 | 中国农地制度与林地制度的联动考察
绿色发展 | 中国农地制度与林地制度的联动考察
摘 要：农地制度与林地制度是农村土地制度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对二者进行联动考察，既能推动制度互鉴与改革深化，也可为土地制度创新促进农民农村共同富裕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指引。基于制度变迁理论和现代产权理论，文章构建产权制度比较的一般性分析框架，从纵向与横向两个维度系统剖析新中国成立以来农地制度与林地制度的历史变迁路径与现行产权配置。研究发现：（1）两类制度均经历了从“农民所有、分散经营”到“集体所有、集体经营”再到“集体所有、家庭经营”的变迁轨迹，但林地制度改革整体滞后于农地制度改革。（2）回顾两类制度的历史变迁，制度变迁绩效取决于改革成本与改革收益的动态权衡，强制性变迁与诱致性变迁的有效结合以及效率与公平的协调是改革成功的关键。（3）两类制度的现行产权配置均涵盖使用、收益和处分权能，农地产权相对更完备，林地产权则公益林受限较强，但在抵押权方面稍具优势，这些差异是导致两类土地制度绩效各异的重要原因。（4）综合来看，两类制度在历史变迁与产权配置上的差别，根本上源于其生态属性、生产特性与政策目标的不同。文章创新点在于将两类制度纳入同一分析框架进行联动比较，并揭示了资源属性差异是导致两类制度产生分化的深层原因。政策启示：为促进农民农村共同富裕，应持续推进农地制度和林地制度协同改革，在兼顾效率与公平的基础上优化产权配置，实现强制性与诱致性制度变迁的有机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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