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凯特·坦佩斯特,他说,“所有的好诗都是当代诗。”但我更绝对一些,我说,“所有的诗都是当代诗。”否则你就不会把它当诗来读。只要你正把它当诗来读,便是努力通过当代性视角把它转化为当代诗。或者说,你已经意识到了,其实你有那么一种能力:遇见什么,便使什么进入当代,使之成为现实(或来适配现实),而不管它是由来自多么遥远的过去、哪个国家哪个诗人写的。也就是说,对于正从这个具体文本中读到真实诗意的我来说
远处,游船鸣笛而来, 群山集体转身,为一条干净的江水 让出大片宁静。 漓江 鸟在蓝天书写,白云的橡皮迅疾擦去了手迹。 漓江,不允许任何笨拙手法撞破它的秘密。 有人在水上行船, 群山用墨绿山色,将他团团围住。 他是落单的一个字,他被一江春水重新组词。 我在岸边摆拍, 此时,风吹我,也吹镜中人…… 江边,两块促膝交谈的石头也被风吹动了一下。 百色 面对天空,我数了数阳光
在伊犁,每个早晨都有生动的景象 吃拌面或烤包子的人们脸上都有相似的笑容 健身、遛狗、送娃上学、上班打卡从容不迫 喀赞其街区的喧闹还没完全登场 幸福其实就是这样简单而又平凡 美好的事物从来都不会震耳欲聋 在伊犁,我看见生生不息的人世此起彼伏 笑对渐老的日子,拥抱簇新的时光 江布拉克怀想 直刺苍穹的雪岭云松告诉我 许多人和许多事都一去不复回 但江布拉克一直在这里 哪怕世界空无一人 我在夏初的正午走进
乡村画马师 他在雨中摔下来,山坡上一片斑驳 颜料洒出的,是一群马的碎片 那些年,他画马的名声 和徐半仙的阴阳术一样响亮 他画马,是勾勒出所有道路的驰骋 草原,山峰,白云……马背上 堆满闪耀的金银,正气威武的关云长 而从艺术角度去领悟 真正触动灵魂的,往往是飞翔 像白云一样,它在天空的另一重 一位英雄对财富的守护 他的笔触没有更为深远的意义,他如果 偏爱某家后生,就给马画上翅膀 让它飞升,这种
我虚掩的门窗任由它们进出 没有一片树林不挂满鸟鸣 没有一池水洼不蓄积蛙声 无论星月皓空还是夜雨稀声 这些敏健的乐手,隐伏在盛夏 它们总是相伴演绎田园的回音 我虚掩的门窗任由它们进出 从村庄一步一步移至户外路灯 它们的鸣叫与乡下没什么两样 恍惚间像一路跋涉而来的乡亲 唤我乳名的人,犹如清晨的信笺 在城市写下欢快、悲戚和消隐 没有人在意一只蚯蚓的歌唱 暴雨过后,万物洗心革面
飞蛾 几只蛾子远离我的灯 在客厅的玻璃窗边逡巡,这是白天太阳悬挂在八分钟之外 我认得这些灰蛾,它们是我消逝的往日,飞回来了 它们为什么要回来呀 遥远的地方现在怎么样啦 我的身体里结着一颗果实 前段时间它生了病,就在左心房里 有些枝叶被修剪了 铅灰色的蛾子 像从远方射来的子弹 不,它们是被记忆退回来的 现在时光逆转,我坐在阳光里 把弹壳一个个剥开,倒里面的药 那些闪着黑色
变化中的人 不变者永不可变,也不想别人变 而转念即可达出发之地 三十年的年轻不如一只鸟 扑通的空灵之翅,迅如羽毛闪电 若不是十年不像个十年,一秒又 怎不会像这一秒? 不变的人在这时代 永不会变,变会使他面目全非地变 变掉一双眼睛就是变掉整颗头 就是变走大半个身子 改变一种观念相当于全部的观念在动摇 这是一次难以理清的怀疑 世界肯定变了 先变掉一个句子 再是它后面 一
1 她把头颅再次转向 不可思议的山谷 它仍在远处 不因她的瞩目更近一些 那目力所在 也不因长期的凝视 而变得更为确定 它在不在那里 已不重要 它叫什么名字 已不重要 它究竟是否存在 已不重要 她的目光迷蒙 像初次看定 她长久长久地 惦念 像一阵无人注意的风 来去无踪 她将头颅转向那个不可知之地 并确认 它 就在那里 那里的气息如同 火一般 再次将她
完整的世界 晚上十点。我从房间里出来 在汁液饱满的夜色里站了片刻 此时,左边两百米是呼啸而过的高速公路右边两百米是梦境入口的居民区 夜空中,一枚完整的月亮 同时照着两个世界 我知道,世界从虚线处裂开 分出黑夜与白昼。如同 那个农妇在深夜里呜呜哭着 在早上又用同一张嘴笑 我知道,我的左心房爱得疼痛 同时,我的右心房恨得深切 它们不时地移动,越过虚线相加或者抵消。明天早上 黎
堆积轻,有其重 这重,恰好等于一朵云 似某种用旧的命运 洁白的冷光 把自己从风中摘下,这更像风 正偷偷更换零件 雨 抽掉权杖的雨,剩下皇冠 人间等待加冕 空中圈养的羊群纷纷出栏,奔进草原草原上有天空的鳞片。失足的水潭干净的戒面用来私订终身 洁白的胸脯是飞翔的圣殿。一川之中天总要数次入地 雪 把自己从风中卸下,似某种用旧的回声 燕雀朝夜幕中飞起,重新钉入长空的支架 长空,
魔方 闪电撑开历史的隙缝。雨水连绵的故乡 一个人从一出生 就开始书写一座城的蔚蓝 他的名字,至今还在星光里流转 他有一个魔方 可以旋转未知的词语 也可以触碰尘埃里,彼此凝望的我和野草 低语的森林,把一切可以定格的记忆 都浓缩在一间魔方公寓 我只是从一角,走到另一角 我的影子 就被反复折叠成晨光 流水那么浅,只是一瞬间就完成了 苍穹之下人生的逆转 三千年 竖立的石峰和
枫树和少年 来自未来的我们 在湖南会同县伏龙乡的大枫树下 寻踪问迹时,那个聪敏的少年 已经避开了盯梢与回忆 他去了离乱的世界寻找,解救疾苦 生命从此是必然的火焰和暴雨 野史斑斓,长舌卷卷,传说他 曾在激烈的野马上过夜 游击数省,“消磨敌人” 他“绝少防御”,又“出没无常” 让命运和对手措手不及 而在红色正典的时间线上 一个打抱不平的黑瘦男孩消失了 一个智勇深沉的青年出现了 一个湖南会同县的乡亲消
月亮的耳朵 声音,很小 小到了极致。但身体的敏感,多疑 甚至虚幻,月亮没有察觉 他的悲伤,压低了天空和流水 撕裂的空气还在战栗 他抱紧身体,坐在石头上 瑟瑟发抖的月光接受气候改变 耳垂在冰块上奔走 耳膜弹奏的碎裂 散了一地,枯草放下马匹 蹄印陷入耳道,决不允许污垢排放 借探月卫星发射 很多知识盲点 挂在月亮上 涉足的领域和方向 落到失聪的人间,月亮的耳朵 也只是配
尤其那脖颈,跟着头顶的老月亮, 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一个月才把半句话说全。 我不喜欢这些简陋的比喻。 可是我要直说, 那会更简陋。 而诗又“像爱一样, 应当界定存在的事物。” 这是博纳富瓦让我赞同的地方。 诗要怎样才能像爱一样呢? ——埃克萨瓦 秋风推着沙丘 他在沙漠里构思一座果园。 泉水从沙粒和沙粒间缓慢移动, 直到浸湿足踝才给他惊喜。 他放下笔,摸摸牛皮水袋里的酒
凌霄花 起初,她的缠绕是果断的 毫不迟疑地用根茎绞紧一扇铁门 她使用了所有内力去遮蔽 内质的虚弱,以弥补需要依附外物 才能向上的命运,头尾间的谨慎与张扬 形成了对比,她欣喜于这种改变 每一片叶子的边缘都有了突刺 用来制造冲突或划分必要的界限 那攀缘的枝条抵达最高处,再垂下 灵魂的锋芒与幽曲,不够确定的是 在克制与绽放间释放出的野心是否 足够支撑这短暂获得后的疏离与消逝 是
并且越来越低沉 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也无所谓 没有人来信,我也不会写给任何人 十一月 这是一年之中我最喜欢的月份 凋敝,清冷,无依 浓彩正向着灰白过渡 光阴飞速脱离枝头 阴雨绵绵之后,淡淡阳光显露 趁机到城中逛荡 秋末冬初,又是午后,巨大的箔片 轻盈薄透 天空旷绝,乃至有审判之色 把楼房压得喘不过气 幸好清泉奔涌,游船翻开水的册页 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 天地在战略大转移
奔向未来的向日葵 远远地看到大地上一个凸点,若隐若现 在昏天暗地里,你在梦想什么 你静静地等待它的到来—— 以星辰,以梦幻 把陌路走成了熟辙 把异乡活成了故乡 一个向着天空开放和飞翔的灵魂 仿佛一朵奔向未来的向日葵 旋动头脑里汇聚的一枚枚思想 在时间的雕琢和摧残中 你愿意是一个个流逝的瞬息 走在一条鲜有人走的道路上 车马熙攘,心灵空旷 当我们谈到永恒 新闻里,科学家准
雨房子与闪电之夜 你让我背诵复杂的词语,用来填补漏雨的房间。 家长满苔藓。闪电一次次点燃它的面容。 我们雨中的房子,散发着熟透梨子的气味。 “爱为你上发条。”所有臃肿之物 都在家里发酵。 身体变得更肥胖,我的心迫切需要透开一扇窗户。 吐出硬币、结节,以及关于迷恋的记忆。 台风将漫天虫蚁席卷而来, 与它分享水果——这同样熟透的夜晚, 所有的空间将被瓜分。 我总在雨季进行完整的蜕
缓缓升起。像一条柔软的绸带 缠绕着田畴、村野。飘进我的梦里 老屋蹲在山坳深处,瓦片 盛满了风雨的脚印,和星斗的私语 炊烟,千年积攒的呼吸 缝补着山雀的断翅,唤醒泥土中 麦苗的笑靥,与土豆沉默的梦 小路,蜿蜒如一首老歌 顺着风向钻进我的衣襟 化作一缕乡愁,在血脉里流淌 这片土地埋着我的根,和 我的魂。我以虔诚的笔触书写炊烟 落日 未到日暮,城市的落日就仓促 跌落楼宇。这时
陶布秀尔 你把它的名字写给我就像 诗把你的名字写给我,陶布秀尔恩克哈达 你们都是会发声的神 到过灵魂的深处,摸到过梦想 的躯体。你们说着同一种语言 成长于同一个语境 你听它,是在听父辈们的童年 你的童年。我读你 是在读你的民族史诗和创世神话 我看到盘羊在你的诗中让出它弯弯的 双角给濒临灭绝的鸟儿筑巢 雏鸟破壳时 你的泪水滴落到它的叫声里 恩克哈达 陶布秀尔,寂静的巴丹
盐田少女 笑和阳光浮动于稚嫩的脸庞 眸子里透出一抹忧郁 与她的年龄多不相称 少女倚靠门框,眼前漫天风尘 布满千年盐田和赤色江水 车辆打门前缓缓摇过 山道崎岖坑洼,多像少女的经历 她的目光越过喧嚣 抵达江边。盐花如霜 一块块赤色梯田 恍若山体的一个个鳞片 少女向过路客兜售了几袋盐 背起一桶卤水上岸 深邃盐井、滚滚澜沧江以及千年时光 被她悄然藏在身后 东坝洛桑 一栋三
仿佛一部放慢速度的电影 光芒与寄托 父亲离世前,整天在田里干活 累了就靠在杨树桩上歇会儿 磕掉鞋底的泥土,但心情是好的 像他亲手栽种的庄稼,纯洁、翠绿 秋天,父亲和母亲用拖拉机 拉回一车又一车带皮的玉米 堆在院子里,月亮升起来 如同白杨树上发亮的鸟窝 现在,距离父亲去世已十四年 夜空中,满月迢遥、明亮 父亲的土地 那是一个黄昏 我放学回到家中 看到父亲正吃力地 把杂
黄金般珍贵 你们也不能一而再地霸占着 田野,沟渠,河堤 还有许多麻麻菜、车前草 雨中的亲人 鸭舌草,它们也需要一席之地 清明前夕 长势越好,谎言就越多 刮了一整天的风 说不定哪一棵会充满毒素 下了一整天的雨 让你醉卧在春天里 雨声阵阵 辛苦建立起来的热爱 没有鸟雀飞过我的窗前 坍塌于瞬间 也没有歌声从河边传来 最怕这样的天气,怕想起 就算是麻雀 那年意外辞世的
看白鹭的早上 天空是灰色的,无边无际 盖在平原上。我们开着车 把万亩槐树林,远远甩在身后的细雨中 那些槐树上,渐渐被雨水泡得泛黄的叶片 任大风刮成从枝头飞往天空的麻雀 剩下黑色粗壮的枝干,在冬天 淋着雪,淋着白花花的时间 我们心空出的地方,用来对这个世界抱歉和原谅 也用来开出槐花明媚的早上,有人在那里写诗 诗是敞开的门,照射进一束晴朗的悲伤 道路笔直穿过牛筋草、狗尾巴草、翅果
在杜甫文化园,瞻仰杜甫诞生窑 逆光让我放弃了 拍照。文化园内高大的杜甫雕像将远处的烟囱 屏蔽。一股烟火味 纠结在胸中,无处安放 笔架山下,杜甫诞生窑 如同半截衣袖 一部中国诗歌史 ——至此,出手不凡 院内,树上的红枣落了一地 随意捡起一颗 都类似古董 和杜甫诗中的枣子 有同款的甜 满目的诗碑 迈着韵脚从唐朝集结。伊水的涟漪 忍不住,从巩义登岸 独领风骚 访白园
来抵达语言之外的世界 和我的心境 我走向山,山迎向山,水找到春水初盛的源头 追忆似水年华 我离开山,山退向山,水找寻大海的方向 进退之间,山水唱和自然之道 日子反复,在梯田层叠中低首默念 保持对秋天的虔诚祈祷 在黄河边 阴天,整个下午仿佛都是黄昏 我走向黄河。在我需要洗心革面的时候 他总在原地等我 芦苇丛替我荡开一段心事 波折被水面抚平 水鸭低回,斜切过整个世界的倒影
自明,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河北省诗词协会诗教工委委员,定州市作家协会秘书长。诗歌作品发表于《诗刊》《北京文学》《青年文学》《青年文摘》《诗选刊》《星星》《诗歌月刊》《诗潮》《诗林》等。 野望 穿行杂草地,惊飞一群麻雀它们朝西南飞,掂着草尖低飞。绝不超过立秋时节玉米的高度。没入丛中片刻又组团折向东北,绝不落单苘麻也不落单,似乎从不需要谁来种植 地肤也是,蒺藜、旋覆花、
岁过不惑,写诗二十年,以为人生阅尽,世态尝遍,不会对我们生活的当下再有什么新鲜感;以为往后只有越积越浓的暮气,和越累越厚的埃尘。孰料,各种惊喜和新鲜亦不断扑面而来。 最突出的惊喜和新鲜就是家乡复流的河。 我的家乡大定村,是冀中平原众多平凡无奇的小村庄之一,如果非要说有那么点不同的话,第一,大定村的“大”读作“逮”;第二,大定村所属西城乡被沙河分叉包围,大定村地处沙河分叉汇流处,南、北、东三面临河
美国诗人弗罗斯特说,二十年成就一个诗人。诗人自明向诗的探索已经二十年,用诗人自己的话说:“我已默认自己是个诗人。”这是诗人的自证,因为诗者的孤绝,常常是“没有别的一切为我们作证” (海子《我,以及其他的证人》)的。因此,诗人只好在语言中安顿一颗心,作为存在的证据;只有一个人独自来到语言中,凝练为语言的一部分,才算是真的存在。 自明的组诗《老黄历》就有这样的立意。 河北定州的大定村,是诗人的故
洪湖简史 洪水退后,湖滩上总散落贝壳 竹片和碎瓷。外出念书 见日月更替 闻龙船调和三棒鼓 才知那是楚简 秦砖汉瓦和青花元白 芦苇倾国荷花倾城 世界坍塌 幸存草木 与我与诗 水獭论 一只水獭钻出柳树洞,爬上老根 望着洪湖发愣。从金湾村东头的堤岸 到西边的荒地,水獭知道 狗在村里早已经被驯化 为守护鱼池,在夜里 只与人类为敌,不再来到湖边 争抢领地。而在云梦古泽
《易·系辞》言:“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揭示出人与万物之间一种无间隔的深层呼唤。在儒家传统中,这种感通是“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的道德境界;在道家思想中,它呈现为“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齐物思想。刘勰《文心雕龙·物色》云:“物色之动,心亦摇焉。”《明诗》 篇言:“人禀七情,应物斯感。”皆指出物我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天然的感应关系。 物不是被观察的客体,而是与人同处宇宙节律之中的共生者。感物
母亲的爱 程胜溧(13岁) 哪是一句“我爱你”就能说完? 如果你说—— “像暖泉。” 我就说—— “那只是她的一根头发。” 她变成灯塔, 把黑夜烫出一个洞, 让迷路的小船找到回家的路。 她变成小舟, 用脊背当帆, 载着我闯过闪电和浪花。 她变成岛屿, 却把岛屿连在自己脚上, 一步一步, 走到我迷路的地方, 把“方向”两个字 塞进我的口袋。 母亲的爱 是
诗人颜非的《一份新世纪初的厦门诗歌档案》,是典型的在场书写。它以近乎文献学的耐心,复原了2000年至2010年间厦门诗歌现场的多种细节,扎实地记录了一段鲜活生动的诗歌史。这种档案式写作的价值,恰在于其客观与克制——作者虽身处其中,却尽力让史料自己说话:论坛的点击量、刊物的期号、诗会的日期与名单,乃至咖啡馆的名称与地址,都被一一记录。这种实证精神,使本文成为研究网络诗歌兴起阶段地方诗群建构与发展的重
中国诗人网站、顶点诗歌论坛,以及相关民刊 1999年底,李可可(大瓶可乐)在厦门创办“中国诗人网”,2000年元旦正式推出。“中国诗人网是中国互联网上第一个拥有独立域名的诗歌网站,也是全国最大的诗歌网站之一,它的定位是全国性的诗人作品交流平台,这使它一下子进入公众视野,同时拥有了众多的优秀写作者。至2003年11月,论坛站点首页点击IP为110万,累计有近15000位网友在四个版本的论坛系统
主持:李建周(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嘉宾:高作苦(玉林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羽微微、高英英、赵文强(诗人),杨金翰(博士生),朱一诺、卢柳竹(硕士生) 讨论:张高峰、冯跃华(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讲师),赵冰涛(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生),杨越寒、何思恬(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生),黄艺、王菡宇(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本科生) 整理:徐畅(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生) 【一】 李建周:这次诗歌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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