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如同一幅立体的油画,人穿梭其中,只感觉到浓墨重彩的色调迎面扑来。 “秋色”不是一个定义,而是人与天地生命相应的感觉。色是眼中的惊艳,香是鼻尖的余味,还有色中的光影、香中的清冷,全都如琥珀一般凝结其中。每个人只有以自身体验解码,才能拥有鲜活的秋色。 在所有季节里,秋天大约是最容易给人时间感的那个。你看着它一点一点地侵略、蔓延,将凉意浸入夜色,将斑斓染上山坡,以枯槁爬上一枝茕茕孑立的秋荷,
一 大野里种着庄稼,也长着茜草、荩草、蓝草、紫草。草可制成染料,染红、染黄、染蓝、染紫。《诗经》有言:“终朝采绿,不盈一匊。予发曲局,薄言归沐。”三千年前的大野上,一个面色忧伤的妇人,心不在焉地采摘,神思恍惚。因为心里有思念的人,她采了一早上荩草,采到的还不到一捧,采了一早上蓝草,采到的连衣襟都兜不满。家里的葛布等着染,可这相思扰人,制衣的染料何时能盈满圆箩呢? 挂满露珠的大野上,
编者按: 2026年7月23日上午,国际数学家大会在美国费城开幕,现场揭晓了2026年菲尔兹奖得主。中国青年数学家王虹、邓煜获奖。这是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获得这一奖项。 菲尔兹奖由国际数学联盟颁发,每四年一次,主要授予40岁以下、在数学领域取得突出成就的数学家。由于其严格的评选标准和重要影响力,菲尔兹奖通常被称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 中国数学家王虹成为菲尔兹奖自1936年设立以
杨佳(右)在导师李佩家 “世界一点点朦胧起来” 29岁那年,一场失明将杨佳的人生一分为二。 从年龄上看,如今的杨佳已经是一位63岁的“年轻老太太”了。我们见面这天,她穿着一身长裙,头发低低地向后挽起,看起来精力充沛。她从24岁起,便在中国科学院大学教书,至今快40年了。 从小到大,阅读都是杨佳生命里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她的父母都是大学老师,小时候,家里的犄角旮旯全是书。杨佳记得,靠窗的位置摆
背过了《咏雪》《陈太丘与友期行》的你,肯定觉得《世说新语》是一本晦涩难懂的古籍吧!No!这绝对是对这本书最大的误解! 真实的《世说新语》是一本魏晋名士专属的“爆笑八卦合集”“顶级口才语录”“小众生活美学手册”。一千五百多年前的文人任性、傲娇、通透又可爱,他们的日常生活远比我们想象的鲜活有趣。今天,我们就来解锁这本宝藏古籍,看一看不一样的魏晋风流。 小众王爷的执念:为什么要编撰这本书 要想
一 开学第一天,我满怀期待地坐在教室里,以为初中的自己会像上小学时那样,只要努力就能名列前茅。然而现实很快给了我当头一棒:第一次月考,我排在全年级200多名;期中考试,依然排在200多名;期末考试,还是排在200多名。整整一年,我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怎么挣扎都逃不出。 初二上学期,我的成绩依然没有起色。父母着急了,他们找到班主任,希望能给我换一个成绩好的同桌,带着我学习。于是
如果不用手机、没有网络,你能生活多久?杨淏给自己设计了一场实验。 2023年冬天,他把手机和电脑留在家里,一个人从太原出发,用134天走过中国24个省级行政区的68个市、县。一路上,他用纸质地图辨认方向,以博物馆展品和图书内容作为自己的旅行参考,靠陌生人提供的信息,随机抵达一个又一个地方。 杨淏一路上遇到的麻烦,几乎都出自同一个原因:系统默认每个人都在线,做什么都要扫码。 杨淏说,只有脱
我生在夏天,长在海边,潮湿和闷热就是我对世界最早的认知。 华南的夏天漫长得几乎不讲道理,从三月末开始,一直能绵延到九月,热气蒸腾,水汽氤氲,空气里永远能拧出一把水来。南风天的时候,家里的墙壁上全是细密的水珠,晾着的衣服迟迟不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馊味。妈妈只好在每个柜角放一包石灰,用纱布裹着,吸那些没完没了的潮气。 那时候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就是在这样的湿度里长大的,像一棵长在
初一开学那天早晨,老师在班上点名,当念到我的名字“梁星星”时,坐在我后排一个名叫沈槐安的男生突然笑出了声。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笑。 老师敲了敲讲桌,问他笑什么,他连忙解释:“我实在没忍住,本以为是动物园里的‘猩猩’,原来是天上的‘星星’。”周围的同学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那时的我经常穿着宽松的卫衣,看起来确实有点壮。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我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去
高一报到那天,乌云密布,新课本浓重的油墨味直往我鼻腔里钻,熏得我脑袋昏沉。我拎着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军训水壶站在教学楼前,心里直犯嘀咕:教学楼外墙上怎么连台空调外机都少见?我站在楼门口,被热浪裹得发蒙。从前总听学长形容高中是“炼狱模式”,空气里充斥着竞争的紧绷感。真正踏进校园之后我反而觉得,这三百多天的时光,像刚从便利店冰柜里拎出来的半糖气泡水——入口浮着一层初来乍到的生涩,咽下去之后,细密的甜气
她坐在教室靠后的位置,低着头,刘海轻轻垂下来,手里的笔动得很快,努力想把老师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字迹却越来越乱。她停住了,视线落在笔杆长长的影子上——影子正好遮住了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她搁下笔,努力集中思绪,思想却不听使唤地飘进了书包里那本从图书馆借的《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里。她想起塔拉,那个遥远山区里努力读书的女孩,那双透彻而坚定的眼睛。 下课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该出操了。她站起身
想象一下,当你乘坐电梯时碰到同龄人,你们彼此沉默,气氛有点儿尴尬。这个时候,一场随意的闲聊就是结交新朋友的开始。可说些什么好呢? 闲聊是一场随心所欲的对话,与熟人或陌生人都可以闲聊。闲聊会传递一个信号——我们愿意与他人友好沟通。聊一聊天气,吐槽一下餐厅的食物,也可以以此试探一番,再过渡到更深入的话题。学会怎么开始和怎么结束聊天,能让你变得更自信。 开启闲聊的3个基本原则 原则
驾驶着长出翅膀的巨船 穿行过山林 在梦境的世界里 荡漾着花朵与满舱的浆果香 少年的远行从午夜开始 没有书包和作业本 只有斑马船长与一大册 土拨鼠的箴言 他们的巨船要驶向何方呢 去巨人的岛屿吗 还是去候鸟远方的家 是远古神灵的洞穴 或者,月亮融化的地方 少年的海图上 世界简单、透明、鲜亮 到处标记着鱼群、云
海面刚刚发亮的时候 你就在你的大海边嬉戏了 踩着浪花的边儿跑来跑去 是在收集大海好久不见的问候吗 还是在寻找大海从前的故事 曾经的那些朋友都去哪里了 曾经的珊瑚和海豚啊 还有,那座小小的海岛 那些潮起潮落的时光 海鸟落满船舷的那天 一定还有人记得吧 暴风雨里搁浅的鲸鱼 是怎么回到海上去的 你和大海有那么多共同的秘密
风把山脊翻了个面 羊群便从绿里涌出来 像谁撒了一把会动的月光 它们低头—— 草就矮下去一寸 它们抬头—— 天就蓝了一分 蹄印里蓄着去年的雨水 牧羊人从不追赶 只把鞭梢系在腰上 让日子自己走成一条河 我住在这坡的背面 推门时,满耳都是铃铛的碎响 它们吃草,我翻书 偶尔对视—— 彼此眼里都住着一片未命名的旷野
常居在林边,蛾蝶和甲虫从窗缝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进来。有一种甲虫,翅膀深棕色,头青棕色,触角深黑,尾端浅棕黄,飞起来吱吱叫,在墙角盘旋,在桌下盘旋。蛾扑在门框顶上的玻璃窗上,噗噗噗,撞着玻璃。第二天早上开门,见几十只蛾散落在台阶上。蟋蟀也来到我的居室。 夜静了,在冰箱下、书柜背后、床下,蟋蟀发出了兮兮兮的鸣声。蟋蟀的翅膀有锉状的短刺,相互摩擦,振翅,发出一种和悦、甜美的声音。兮兮兮,兮兮兮。
写一个已知的故事,比写一个未知的故事难度要大。因为写未知的故事可以虚构,写不下去了,还可以“添油加醋”,能自圆其说即可;但写已知的故事,范围已经框定了。 已知的故事该怎么写,才能让人觉得分外好看呢?司马迁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我们可以来看看他写的《鸿门宴》。这个历史大事件,框架是已知的,结局是确定的,人物的命运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还有什么可以发挥的呢?那就在细节上做文章。 司马迁首先把
* 文学是唯一能够把生活中不同层面的乱象码放清楚的工具。文学能够把情节、细节、对话,更重要的是情节、细节、对话之外的,那些弦外之音、言外之意,那些趣味、那些氛围,一点点给它丝丝缕缕地码放清楚。它确实存在跟现实生活不一样的东西,但是它更接近现实。 * 写作是一个极古老的职业,就像钉鞋的、做杂碎汤的职业一样古老。选择以写作为生,是因为我喜欢,它给我带来很多乐趣。每一个人对世界都是
AI时代最大的变化就是,人们的口头禅从“百度一下”变成了“问问豆包”。 ——AI把搜索变成了聊天 被生活磨平了“妙脆角”。 ——“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萌化表达,“妙脆角”指猫的耳朵 你的时间和精力非常宝贵,你有权决定如何分配它们。你可以通过明确自己的边界,让别人知道应该如何尊重你。 ——新西兰作家安娜·泰勒 如果眼睛看不见了,我会连上脑机接口,用脑子跟它战斗
如果AI一分钟就能生成一篇小说,那么一个字一个字地“手工写作”还有意义吗?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都会去看看北宋画家郭熙的那篇《林泉高致·山水训》。这位画出《早春图》《窠石平远图》的大画家,拥有一种非凡的“看见”的能力。他说学画竹,要看竹在月光下映出的影,画山水也是一样的,要远观也要近看,要看正面也要看侧面,看朝暮的变化,看四时的烟岚。 这是把山水当成一个鲜活的生命体去交流,而非临摹
动画电影《八仙》的英文译名挺有意思。“八仙过海”的传统翻译是eight immortals crossing the sea,但是电影名没有直译成Eight Immortals,而是翻译成了All Wishes Come True(所有愿望都成真)。 这跟电影的实际内容有关。电影里面的“八仙”并不是真神仙,而是由八个凡人组成的“草台班子”,翻译成Eight Immortals不够准确。而
今年,是我做宠物殡葬师的第6年。 和宠物医生比起来,宠物殡葬师好像是一份“没有希望”的工作。毕竟我们不需要,也没办法背负那些关于“希望”的期待。在刚工作那几年,我曾觉得这份工作充满意义,但在看了很多人送别宠物后离开的背影后,我也忍不住开始怀疑:好好告别真的有用吗?其实,对很多人而言,在走出告别室后,真正的分别才刚刚开始。当面对推开家门后的空荡时,除了他们自己,旁人什么也做不了。 但在很多个
早晨起床,我说:“外面刹风了。” “刹风”,是家乡对风停了的专用说法。明明就是风停了,但这一个“刹”字,把刮了一夜的风的那份磅礴气势,描绘得很传神。而这个“刹”字——只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风,才配得上这样宏大的字眼。 我们躲在楼房里,在鸽子笼一样的空间里,任大自然的风肆虐。在大风面前,楼房是渺小的,藏在楼房里的人,也是微不足道的。 乡下人对宏大的东西充满了敬畏。一棵树,长大之
在广阔的大海中,鲸鱼以人类无法听见的频率交流,这一自然现象,成为电影《不说话的爱》中最动人的隐喻。影片主要讲述了患有听力障碍的父亲小马与女儿木木相依为命的故事。为争取女儿的抚养权,小马不慎卷入撞车骗保团伙的陷阱,被迫成为团伙中的一员,但最终通过法律途径摆脱困境,以无声的方式向世界证明了他对女儿的爱。影片中多次出现“鲸鱼”这个意象。比如,小马向女儿解释:“鲸鱼不是不能说话,只是它们的声音只有朋友
我以前听过无数次钢琴演奏,但玛丽弹奏的音乐与之前杂乱的叮咚声截然不同。那是液体,也是空气;一会儿是岩石,一会儿又变成了风。 ——塔拉·韦斯特弗《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在荒草连天的原野里有一条踩出来的道路,而那些倒伏的荒草依然倔强地昂着头。 ——王计兵《低处飞行》 前几个礼拜,收割机和拖拉机在田野上缓缓地来回滑动,如今只剩下了茬地,四处孤零零地堆着一排排高高的压缩稻草堆。波罗
珍妮·布卢姆菲尔德是一位来自英国的插画师,擅长绘制温暖治愈的自然题材插画,尤以描绘动物见长。在她的笔下,那些撒着欢儿奔跑的小狗,是旷野里最灵动的主角。 奇妙的是,这位满怀爱意描摹“毛孩子”神态的创作者,自己并没有养小狗。可她笔下的每一只“汪星人”,都像我们在午后街角、郊野草地上偶遇的老相识:或是乘着好风撒着欢儿奔跑,毛发被风掀开;或是和伙伴挤在树荫下,互相蹭着脖颈儿,连耷拉下来的
在很多人眼里,植物的根似乎理应深埋地下,默默汲取养分。可走进大自然,你会瞧见奇特的一幕:高高的树枝上,垂下一缕缕细长的须根,随风轻轻摇曳。到底是谁悄悄爬上大树,把“胡须”晾晒?这些飘荡在树上的“胡须”,其实就是植物独特的气生根。 什么是气生根?气生根是指由植物茎部生发的,生长在地面以上、暴露在空气中的不定根。它和普通地下根同属植物的根系,却突破了“入土而生”的生长规则,是植物特有的变态根
在金庸笔下的武侠世界里,轻功是一门令人神往的绝学。无论是《天龙八部》中段誉的凌波微步,还是《射雕英雄传》里裘千仞的铁掌水上漂,都让无数读者心驰神往,让人忍不住想象:要是我也能在水面上健步如飞,那该有多潇洒! 不过你先别急着扎马步练功,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真正的“水上漂”高手,从来不在武侠小说里,而是藏在大自然中。它们不练内功、不吃丹药,却个个身怀绝技,能在水面上来去自如。今天,就让我们揭开这
小学语文课本里有一篇文章叫《花钟》,讲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位植物学家发现,不同植物的开花时间不一样,便想到:如果建造一个像钟表一样的花坛,把开花时间不同的植物依次种进去,是不是就能得到一个“花钟”? 林奈的花钟设想 课文里提到的植物学家就是林奈——创建了现代生物分类学体系的人。林奈研究过很多植物,他发现不同的植物开花的习性存在明显差异。 第一类是大气花。这类植物开不开花主要
一只叫Pixie的猫在十二三米高的树上待了将近两天。它是怎么上去的没人知道,但它显然下不来了。一个小伙子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了求助帖,开车过去,爬上了那棵树,把Pixie塞进卫衣里带了下来。 邻居把救援过程拍下来传到了TikTok(短视频社交平台)上,视频播放量很快涨到几十万。后来,有媒体跟进报道这件事的时候,转述了一条评论:“这很感人吗?是的。Pixie会从中吸取教训吗?不会。” 这条评论说
你拿起一个圆滚滚、黄澄澄的橘子,随手一撕,它的外皮“刺啦”一声裂开,一股清香立马窜了出来,馋得人直咽口水。你掰一瓣扔嘴里,汁水爆开,甜里透着酸,爽口又解腻。 你别光顾着吃啊,咱今天得说道说道,你手里这个普普通通的橘子,里头藏的门道可深了。你剥开一个橘子,就像打开了一本历史书,里头写着整整800万年的进化密码呢! 把时钟往回拨,拨到大概800万年前。那会儿地球上还没咱们人类呢,大陆板
友谊最清澈、动人的模样,莫过于总角之交一生相伴。你知道哪些名人,在年少时即遇到了自己的“天下第一好”?他们和自己的“神仙发小”,后来怎么样了? 张千载@文天祥:走,我们回家 文天祥,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很多人都读过他在元大都(今北京境内)狱中写就的《正气歌》。但是,他哪来的纸笔,这首千古绝唱又是如何被带出牢狱的呢? 全靠他的发小,张千载。 张千载,字毅甫,别号一鹗。
你肯定听说过“武松打虎”的故事,那可不是施耐庵瞎编的。古时候,山东阳谷县景阳冈真有“大虫”。不光山东,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但凡有大片山林的地方,老虎那叫一个多。 多到啥程度呢?《宋史》里记载过,有的地方“白昼虎入市”——老虎大白天就敢进城溜达,跟现在小区里的流浪猫似的。 明朝洪武年间,福建一个县上报虎患,说那年夏天,老虎在县城的城墙根趴着晒太阳,吓得大伙儿都不敢出门。 清朝康
快递盒的终极归宿,不是垃圾回收站,而是艺术家手中。瓦楞纸自带的独特肌理,给艺术家提供了尽情挥洒想象力的空间。
有的人喜欢站上舞台,有的人则喜欢当观众;有的人能很快和新朋友打成一片,有的人则在聚会中局促不安,只盼着能早点回家享受一个人的安静时光。 在网络上,人们将前者称作“社牛”,将后者称作“社恐”。为什么人与人的社交表现差距会如此之大?让我们摊开大脑的社交地图,找一找社交开关究竟藏在哪里。 大脑里藏着社交仪表盘 想象一下,假如我们正在驾驶一辆汽车,汽车仪表盘上有速度、油量、发动机转速,汽车的实时
不管面对怎样恶劣的环境,你都能通过专注于过程而摆脱它的影响。比如,你的闹钟提醒你早上去健身,可是你特别累,完全没有动力。在面对这件事时,不同的人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反应。 关注环境者:我为什么要计划早上去锻炼呢?我太累了,真想休息一天。我浑身酸痛,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可能举得动杠铃呢?不可能。要不我再躺几分钟?(结果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关注过程者:(半梦半醒间)我只需要翻一个身,到床那边
一天的劳动结束,人们分批去小溪里洗澡。始终忙个不停的保罗又拎起斧头,把碗口粗的树干劈成齐整的木柴,码到厨房里的柴堆上。雨林的傍晚,霞光与湿气交织,雾霭渐渐萦绕大地,那有节奏的“咔——咔——”的劈柴声如跳跃的光点洒遍整个农场,伴随着归巢鸟儿的叽喳,亦应和着远处人们戏水的欢声笑语。 暮色中我提着桶去打水。空气有些湿凉,微风拂来,半枯的芭蕉叶簌簌作响。掀开沉重的铁皮罩挪到一旁,腥凉的铁皮从石头
一大早,他跳下床,等头脑清醒,心绪平静,身体跟夏天的薄衫一般轻盈,才走出家门。他既不带干粮,也不带水,准备去路上饱饮清新的空气,细嗅有益身心的芬芳。他把猎枪留在家里,只带上一双睁大的眼睛。双眼就是他的罗网,能够将美景捕尽。 他捕到的第一片风景是一条小路。光溜溜的卵石是它的骨头,车辙印是它裂开的血管,两侧的矮树篱上结满了黑刺李和红桑葚。 接着,他捕到一条小河。它在拐弯处激溅起白晃晃的
随着人工智能渗透生活,我不禁脑洞大开:若AI入侵名著,会是怎样荒诞的景象? 《巴黎圣母院》中,弗比斯与克洛德沦为关卡首领,联手囚禁了埃斯梅拉达。卡西莫多化身通关高手,一路过关斩将,虽最终赢得战斗,埃斯梅拉达却已香消玉殒。卡西莫多默默抹干眼泪,抱着爱人的尸体独自走入黑暗。 《堂吉诃德》里,主仆大战风车时跌入元宇宙。历尽磨难重回现实后,他们兴奋地讲述奇遇,众人却投来怜悯的目光——看来老
1912年4月,英国豪华邮轮泰坦尼克号从英国的南安普敦出发,驶往美国纽约。“泰坦尼克”的意思是巨大的、强盛的。这艘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搭乘了2200多名乘客、有11层楼高的豪华邮轮,居然撞上了冰山,最终沉入海底,造成1500余人丧生。这震惊了全世界。 我想从风险管理的角度来谈谈这场意外。泰坦尼克号上有2200多名乘客,但救生艇只能容纳约1200人。没有给船上配备足够的救生设备来规避风险,这
二十五岁之后,我意识到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人生就像学游泳,它会直接把你丢进水里,而不是等你学会了再让你下水。回想过去这几年,几乎所有跨越性的成长,都不是我主动习得的,而是被命运推到那个位置,被迫学会的。 上大学时,学校有个很有名的创业比赛。大一时我想参加,但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放弃了;大二时我依然觉得自己没准备好,再次放弃;大三时导师直接帮我报了名,我只能硬着头皮参加,最后拿了奖。但比奖项
绍圣四年(1097年),苏东坡被贬到海南。 渡海那天,风浪大得吓人。别的船夫都缩在码头不肯开船,只有一个黑瘦的老船夫把船推下了水,冲苏东坡一招手:“上来!” 船在浪里颠得厉害,像一片落叶飘在空中。苏东坡抓着船舷,脸色发白,忽然问了一句:“你不怕吗?” 船夫笑了:“怕啥?” “这么大的浪,船翻了怎么办?” “我撑了四十年船,”船夫的双手握紧船桨,“头十年怕浪,后十年
写作文 我小时候写作文基本靠抄和编。有一次,我在作文里写道:“我家有一条狗,名叫莎莎。清晨,它慵懒地趴在树叶上,露水打湿了它的翅膀……”老师勒令我每天语文课上把作文给大家读一遍。 烤肉派系之争 和我一起吃烤肉的朋友大致可以分为两派。 一派是“炼丹师”。肉都烤得冒烟了,他们还淡定地说:“肯定没熟,再烤一会儿吧。” 另一派是“疯狂原始人”。但凡把肉放上去,几秒钟过后,他们就说:“快吃吧,再不
一 我有一张全家福,是在中山的一家小餐馆里拍的。那天下着雨,我和爸妈驾车两小时赶到餐馆,和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一家湿漉漉地团圆。 这张照片拍得特别好,每个人的神态都自然且惬意。外婆穿着粉色印花旗袍,端坐在照片的最左侧。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外婆并没有望向镜头。在服务员喊出“三、二、一”,按下快门前的最后一刻,外婆像有意般突然收回了直视镜头的目光,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我们。 咔嚓!外
编者按: 最近,有两个时刻让我特别感受到性别议题的存在。一个,是我在浏览新闻时注意到,菲尔兹奖自1936年设立以来,共有近70位数学家获此殊荣,其中只有3位是女性。历史上首位菲尔兹奖女性得主——伊朗数学家?玛丽亚姆·米尔扎哈尼的故事尤其令我动容。在她上初中时,她的数学老师即断定她没有数学天分;上高中时,她向校长提出自己要上只有男生能上的奥数课,此后,她在连续两届国际奥数比赛中夺冠,成为第
“同学们,今天我们开始学习‘经典新诗’这个单元,我们要学习读诗、写诗、评诗……” “啊——”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号。 我当然可以拿出老师的气势,板起脸让他们安静下来,但那无疑是对他们的真实感受的一种镇压。于是,我告诉他们,一切都可以写成诗,诗歌的形式千奇百怪。 我先给学生看了一首图像诗,让他们猜这首诗在讲什么。整首诗第一部分只有一排排“兵”字,第二部分的“兵”字中开始掺杂“乒”和
你能把6颗棋子放到如图所示的6×6的棋盘上,使它们都不同行、不同列,也不在同一条斜线上吗?(答案见下期) 上期答案:9。将“+”前面的数字向右平移,并与“+”后面的数字重叠,即为“=”后面的数字。
我偶然间看到一个访谈节目,里面的嘉宾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音量讲话。” 这句话让我突然有种被击中的感觉,浑身一颤。因为,我有太多和他说的类似,却又不被大多数人理解的感受。 我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在什么时候开口打招呼才不让别人觉得唐突或者奇怪。 从小到大,我都很讨厌过年。过年对很多人来说是喜悦的,因为可以收压岁钱,可以和家人团聚、吃年夜饭,可以走亲访友。但我十分恐惧过年
我听到了窗外呼啸的风声,隔着两层玻璃依然鬼哭狼嚎。楼里有人家在装修,尖利的电钻声声声入耳。相比之下,书房里的那台冰箱还算克制,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呜咽一阵子,告诉我,这不是它该待的地方。 我开始快速地敲击键盘,描述我所听到的一切。奇怪的是,那些噪声反而渐渐变小甚至消失了。最后,世界安静了。 从去年到现在,我都过着类似的生活。起因是,一个故事进入我的脑子,而我无法抗拒。 我最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