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鲟
最后一次,脊背划破江水
像一柄迟迟不归鞘的剑
他们说我活得太久
见过铁皮船取代木舟
见过苎麻渔网被化纤勒断过往
我的眼睛仍记得
记得涟漪的暗语
记得卵石在产床上
如何列阵等待
如今,我遗落的骨骼
在(试读)...